第(3/3)页 “是!” 德顺被迅速押走。 上官拨弦这才转向脸色铁青的太子李诵,微微躬身:“殿下,要犯已擒获,惊扰之处,还望海涵。” 李诵看着眼前这一幕,胸口剧烈起伏,他强压着怒火,声音冰冷:“上官拨弦,你最好能给本宫一个合理的解释!德顺乃我东宫宦官,你凭什么认定他是飞钱劫案的要犯?” “殿下稍安勿躁。”上官拨弦直起身,目光平静地与他对视,“证据,自然会呈交给陛下和殿下。在此之前,还请殿下约束东宫上下,此案关系重大,恐有同党未清。” 她不再多言,对李诵行了一礼,便带着众人,押着德顺,浩浩荡荡地离开了东宫。 留下太子李诵站在原地,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,双手紧握成拳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 他身后的属官们面面相觑,空气中弥漫着山雨欲来的压抑。 回到特别稽查司,气氛依旧紧张。 德顺被单独关押在最深处的审讯室内,由影守留下的心腹亲自看守。 上官拨弦没有立刻审讯,她先仔细查看了从德顺身上搜出的物品。 那些药粉,经陆登科初步辨认,有剧毒的,也有致幻的,还有一包……正是“梦引”香的成分! “果然与幽冥宗脱不了干系!”谢清晏恨声道。 上官拨弦拿起那把淬毒的匕首,匕首的柄上,刻着一个极其细微的、与之前在地下据点找到的“幽冥令”上相似的鬼首标记。 “准备审讯。”上官拨弦放下匕首,语气冰冷。 审讯室内,灯火通明。 德顺被绑在特制的刑架上,下巴已被接上,但依旧低垂着头,一言不发,仿佛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。 上官拨弦坐在他对面,谢清晏、陆登科立于两侧。 “德顺,”上官拨弦开口,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,“飞钱劫案,赃银藏于东宫旧库房,人赃并获,你还有何话说?” 德顺眼皮都没抬一下,仿佛没听见。 “冥顽不灵!”谢清晏怒斥,上前一步。 上官拨弦抬手制止了他。 她站起身,走到德顺面前,缓缓道:“你不说,我也知道。指使你的,并非太子殿下,对吗?” 德顺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。 “是那位‘殿下’吩咐你,利用职务之便,将劫来的赃银藏于东宫旧库房,一来灯下黑,不易被查,二来……或许还能在必要时,嫁祸给太子,一石二鸟,是也不是?”上官拨弦的声音如同冰冷的泉水,一字一句敲打在德顺的心上。 德顺猛地抬起头,浑浊的眼睛里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,他张了张嘴,似乎想说什么,但最终又死死闭上,重新低下头。 他的反应,已经说明了一切! 上官拨弦心中了然,继续施加压力:“你以为你守口如瓶,就能保住你的家人?还是以为你背后的主子会来救你?别忘了洛王的下场!幽冥宗行事,惯用过即弃。你对他们而言,已经是一枚废子了。” 她拿出那包“梦引”香成分的药粉,放在德顺眼前:“这东西,来自苗疆,你为他们卖命,可知道他们用这香做了什么?他们用孩童的鲜血进行邪祭,用蛊虫控制无辜百姓!你助纣为虐,手上沾了多少血腥,自己清楚吗?” 德顺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。 “现在,我给你一个机会。”上官拨弦盯着他,目光如炬,“说出指使你的‘殿下’是谁,说出幽冥宗在长安的其他据点,戴罪立功,或许陛下开恩,还能留你一个全尸,否则……” 她没有说下去,但话语中的寒意让德顺如坠冰窟。 审讯室内陷入死一般的寂静,只有德顺粗重的喘息声和灯花爆开的噼啪声。 时间一点点流逝,德顺的额头沁出细密的冷汗,内心的防线正在一点点崩溃。 终于,他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,瘫软在刑架上,嘶哑地开口,声音如同破锣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