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来人去把赵铎、刘思利的家里人叫来,带着他们的文书。” 李琰一巴掌拍在桌面上,而李青烟指挥来福去拿近两日收到的奏折,很快翻出来赵铎那两本通报灾情的奏折。 两本相隔七日到达,无一不在说灾情缓解。 赵、刘两家的长子连夜带着父亲曾经写的东西进宫。 几个宫女接过东西连带着奏折一起比对。 这些都是培养的死士她们通晓笔迹, 赵、刘两家长子还不知道发生什么,只能跪在地上。 勤政殿内气氛严肃,殿外被羽林卫层层把守,一只苍蝇都别想靠近。 又过了半个时辰,几个宫女才看完,“陛下,属下们查看了笔迹,奏折上的字并非出自赵、刘两位大人之手,而是有人故意模仿他们的笔迹书写。” “好好好……” 李琰连说几个好字,脸色阴沉得要杀人一般。李青烟坐在一旁脸色和李琰如出一辙。 赈灾粮款不翼而飞,派去赈灾的大臣毫无踪迹,还有人模仿笔迹隐瞒上听。 这背后的手真是要遮住整个天。 父女二人都想要杀人了。 “陛下,时辰晚了些,赵、刘两位大人的公子……” 宴序突然说话,让暴怒的父女二人都缓过神来。 李青烟拽着李琰的袖子说道:“父皇~我困了。” 那模样还真是像撒娇一般。 赵、刘两家长子不明不白进了宫又不明不白出了宫,还被警告说今晚要当做什么都没发生。 屋内洪岩只觉得奇怪,皇帝态度变化很快,方才还在暴怒突然又平静下来。 洪岩是被宴序亲自带走的,这个人就像从未出现过一样。 “爹,天气太热了,你后日大婚之后咱们去避暑行不行?”李青烟挖了一勺酥酪吃了一口。 剩下的都被李琰夺走,“可行。” 李青烟眼睛一转李琰就知道她要做什么,这是想要他亲自去看看。 想法与李琰的一模一样,有时候他都怀疑自己是不是生了一个自己,毕竟能和自己想到一块去的人太少了。 这背后的人到底是谁?能做出这种事情,权利大到了隐瞒住李琰。 李青烟看着被夺走的酥酪,‘老登看来也想杀人。’ 通天鼓响动大家都知道,可却什么事都没发生。 李琰上朝时和往常一样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