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枫叶国男生脸上的血色彻底褪尽。 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嗓音嘶哑地喊了出来: “别!别把我放进去!” “我爸是矿业大亨,有的是钱!” “你们要多少都可以——我让他给你们转账!” 斗笠国的女人则缓缓闭上眼睛,双手依然合十,嘴唇抖动着: “南无阿弥陀佛……观世音菩萨……救苦救难……愿以此身苦厄,消我往昔诸业……佛祖慈悲……” 冷檬没有看他们任何一个人。 仆人走上前,一人一边,将枫叶国男生和斗笠国女人从地上架了起来。 男生拼命挣扎,胳膊肘撞在仆人的胸口,却像撞在一堵墙上,纹丝不动。 女人没有反抗,双脚几乎是被拖着滑过地面的,嘴唇仍在不停地翕动。 仆人打开铁娘子的前盖——那扇沉重的铁门铰链发出“嘎吱”一声。 内壁密密麻麻地嵌满了手指长短的铁刺,有的铁刺上还残留着暗褐色的陈旧血垢。 薇薇安的《月光奏鸣曲》仍在继续。 低缓的三连音像月光洒在冰面上,一层一层地铺开来,温润、清澈、安详。 那琴声与此刻大厅中紧绷到极致的画面碰撞在一起,产生了一种诡异的、近乎荒诞的割裂感。 琴声越温柔,眼前的景象就越显得残忍到失真。 像一首摇篮曲被唱给正在坠入深渊的人听。 冷檬侧过头,目光投向坐在主位旁的维克多。 维克多靠在椅背上,手中那杯红酒一直没有放下。 他迎着冷檬的目光,然后抬起空闲的左手,两根手指并拢,在空气中轻轻一划。 一个处决的手势。 仆人将枫叶国男生和斗笠国女人分别塞进两具铁娘子中。 男生惨叫连连,指甲抠在铁门边缘,被仆人一根一根地掰开。 斗笠国女人只是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。 铁门合上。 “砰——” “砰——” 两声沉闷的巨响,像两块墓碑合拢。 紧接着,铁质的透气孔里传来了撕心裂肺的惨叫声—— 枫叶国男生的嗓音粗哑高亢,夹杂着含糊的哭喊和咒骂,连续不断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