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方琉月是直到深夜才知道了靳寒霜晕船的事情。 小桂找来,小心翼翼的询问能不能给自家公子拿一点蜜饯缓缓。 方琉月才知道他硬撑了半天。 在屋子里吐的不行,脸色都吐白了,最后受不住晕厥了过去,小桂见实在不行这才敲响了隔壁的舱门。 “行,我去瞧瞧。” 方琉月抱起那半罐的蜜饯跟着小桂就要走。 留在房间里的墨雪玄还十分贴心道:“妻主,要不我也去瞧一瞧哥哥吧?” 方琉月脚步一顿,扭过头看他一眼。 示意:你安分点吧。 嘴上说着:“不必,玄儿好好歇息,我去便是。” 墨雪玄笑盈盈的点着头,眼底的笑意却散了些。 推门而入时,床榻上的人儿似乎是听见了声响,缓缓睁开了眼睛。 原本夭桃秾李的脸苍白憔悴,一头青丝如瀑洒落在床榻上,雾鬓风鬟、楚楚动人。 靳寒霜看清楚来人是方琉月后。 立刻翻了个身,并不想看她。 倒是方琉月抱着蜜饯罐走近了一些,温声道: “夫郎,我听小桂说你晕船厉害,如何可好些了?” 靳寒霜酸溜溜道:“这大晚上你不去守着你的玄儿,来寻我做什么?” 又睨了一眼小桂。 “要你多事!我都说了别去打扰妻主,你非要去。” 方琉月半蹲在床边,目光温柔的看着床榻上闹脾气的小公子,语气缓缓道: “玄儿是我侧夫,可夫郎是我明媒正娶的正夫,也是要与我相伴一生的男儿。” “夫郎身子不舒服,我自然心里难受,又怎能放心的下。” “不亲自来瞧瞧,恐怕今夜难眠。” 听了这话。 靳寒霜心里的怒气已然消散了三分。 嘴上依旧不饶人道: “你又不是大夫,怎么来瞧我一眼,我这病便能好了?” “还有什么相伴一生,这话可莫要说的太满,我嫁给你不过是迫于母亲的压力,你也知道我们之间身份可是云泥之别。” 方琉月点头。 “是是是,夫郎说的都是。” 又捻了一颗蜜饯,温柔笑着递到他唇边,道: “先吃颗酸梅压一压。” 靳寒霜并不打算翻身,依旧背对着她,一动不动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