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穿了一件灰色的长袍,双手拢在袖中,微微佝偻着背,看起来像个普普通通的老太监。但他的眼睛很亮,亮得像两颗寒夜中的星,目光平静如水,没有波澜,没有温度。 "阁下既然来了,就不要急着走了!"魏贤的声音很轻,轻得像是在和一个老朋友聊天,"让我亲自送你一程,如何?" 陈凡的瞳孔猛地一缩,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剑柄上。 "魏公公,你——" 魏贤没有等他说完,身形一闪,已经动了。 他的速度快得惊人,残影还在原地,人已经到了陈凡面前。他的手从袖中伸出,五指如钩,直奔陈凡的咽喉而去。 陈凡仓促拔剑,剑光如雪,挡住了那一爪。 但他的虎口被震得发麻,手臂发酸,体内的真气一阵翻涌。 魏贤的实力,远超他的想象。 "陈凡,不管你是谁的人。"魏贤的声音依然平静,像是在和一个老朋友聊天,"但是你的使命,到此为止了,你的命,该留下了。" 话音刚落,他的攻势变得猛烈起来。 一掌接着一掌,一爪接着一爪,像暴风骤雨,像惊涛骇浪,不给陈凡任何喘息的机会。他的招式朴实无华,但每一招都蕴含着数十年的功力,深厚得可怕。 陈凡咬紧牙关,拼命抵挡。 他的剑法灵动而飘逸,但每一次和魏贤交手,都被震得气血翻涌,步步后退。他的面色越来越白,嘴角溢出了鲜血,虎口被震裂,鲜血顺着剑柄流下来,滴在雪地上,洇开一小片殷红。 但差距始终是差距,陈凡虽侥幸入极境,但他并不是魏贤的对手,仅仅一刻钟后。 陈凡倒在血泊之中,剑已经断了,断成两截,一截握在他手里,一截插在雪地里。他的胸前有一个深深的掌印,肋骨断了三根,五脏六腑都被震碎了。 他的脸色惨白如纸,呼吸微弱得像一缕随时会断的丝线。 但他的眼睛还睁着,看着灰蒙蒙的天空,看着那些飘落的雪花,嘴唇翕动了一下,用尽最后一丝力气,说出了一句话。 "世子...对不起...属下的使命,要结束了。" 然后他的眼睛闭上了。 永远地闭上了。 魏贤站在他身边,低头看着他的尸体,沉默了很久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