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中州大江渡口,烟波万顷,山河苍茫。 四君遍历九州半载,阅尽人间贫富、冷暖、贪浊、悲欢,道心历经百态打磨,早已褪去九天圣尊的疏离傲气,养得一身共情万民、悲悯凡尘的赤诚。本欲继续西行,遍历残州荒土,尽览天下疾苦,圆满凡尘道心。 谁知太平假象之下,乱世暗流早已汹涌蛰伏。 此方中州腹地,本是富庶安稳之地,承平日久、烟火繁盛,百姓世代安居,从未亲历战火兵戈。可朝堂近年吏治松弛、藩镇势大、兵权割据,边境将帅私蓄兵力、拥兵自重,暗生割据叛乱之心。 时值秋末,藩镇悍将萧承业,手握数万镇兵,以“清君侧、除奸佞”为名,骤然起兵叛乱。 叛军铁骑昼夜疾驰,连破三州县城,一路所向披靡、无人可挡。官军溃败、守将逃窜、州府沦陷,战火一路蔓延,直逼中州沿江重镇——临江城。 乱世兵祸,最苦从来不是将相争权、朝堂更迭,而是无辜万民。 兵马过境,烧杀掳掠、无恶不作; 战火燎原,屋舍成灰、良田焦土; 乱世倾覆,百姓流离、骨肉分离、命如草芥。 不过三日,叛军前锋铁骑已然杀至临江城外。 昔日繁华江岸重镇,瞬间烽烟四起、旌旗蔽空、马蹄震地、杀气滔天。城外村落尽数被焚,烟火断绝、尸横郊野、哭声遍野,逃难百姓扶老携幼、络绎奔入城中,满城人心惶惶、大乱将至。 临江城内,官民慌乱、守卒溃散、人心崩盘。 州府官员贪生怕死,未等兵临城下,已然暗中收拾细软、准备弃城逃亡; 守城兵卒久无操练、军心涣散,听闻叛军凶悍,纷纷丢械避战、四散逃窜。 一城数万百姓,无兵守护、无官庇护、无城可依, 眼睁睁看着战火逼近、屠祸临头,唯有痛哭哀嚎、束手待死。 渡口长堤之上,四君立于秋风江色之间,遥遥望见城外烽烟滚滚、漫天血色、遍野哀鸿。 千里行路所见疾苦,皆是天灾人祸、贪浊欺压,尚有人间法度可依、一线生机可寻; 今日眼前兵戈乱世、铁骑屠城,却是大道崩塌、礼法尽废、强权即理、人命如蚁的末世浩劫。 山河破碎、生灵涂炭,这是凡尘最惨烈、最无情、最彻底的苦难。 宁洋北望着遍野逃难流民、满地残垣枯骨,眼底悲悯深沉,声音凝重: “我等遍历九州,见尽人间细碎疾苦, 方知天灾可渡、人弊可除、贪浊可清,唯独兵祸最难、乱世最苦。 一朝战火起,万民数年耕耘尽毁、一世安稳尽消、骨肉亲情尽散。 凡尘最大劫难,从来不是仙魔浩劫,是凡人自相残杀、山河自相倾覆!” 张忠北一身正阳正气轰然激荡,眼底锋芒乍现、嫉乱如仇: “太清授我武道,不止平乡野之恶、清官场之贪, 更是为挡乱世兵锋、护无辜生民、止人间杀伐! 官军弃城、官吏弃民、天地无护、公道不存, 我辈布衣少年,当挺身而出,以血肉之躯,为万民立盾、为苍生挡灾!” 王学南脚步沉凝如山,厚土道心稳压乱世浮躁,字字铿锵: “厚土载民,乱世不弃众生;大道护世,倾覆不失本心。 城可破、官可逃、世可乱,护民之心不可退。 今日我四人,便做这临江一城万民的靠山!” 陈学西眸光清肃通透,看破乱世虚妄、杀伐执念,冷声道: “权争霸业、藩镇割据、朝堂纷争,皆是上位者私欲, 奈何千千万万无辜百姓,陪葬乱世权谋、倾覆山河。 武道在手,当止不义杀伐、平乱世凶焰、护细碎烟火!” 四人心神合一、道志同心,瞬间褪去行路淡然,一身浩然正气笼罩江岸。 游历之路即刻止步,凡尘历练,自此踏入乱世护民大劫。 此时,城外叛军先锋两千铁骑,已然列阵城下,刀甲森森、弓矢满张。 为首叛将凶悍暴戾、嗜血好杀,立马阵前,厉声喊话: “即刻开城投降、纳粮献财、归顺我军! 如若顽抗,破城之日,鸡犬不留、全城屠灭、老少无存!” 城头空无守兵、旗帜歪斜、死寂一片。 城内百姓闻听屠城危言,瞬间哭声震天、绝望彻骨,无数人跪地痛哭、束手待毙。 乱世孤城,绝境无援。 就在全城万民绝望崩溃之际,四道布衣身影,自江岸长堤缓步走出,立于城门之前、万军之前。 无甲胄护身、无兵刃傍身、无兵马相随、无官势依托, 唯有四身粗布衣衫、四颗赤诚道心、一身太清正统武道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