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安安,光环笼罩下的路,有巧言令色的成分。” 走出一段,秦丽华开口道, “振华以前一直走在那样的路上。” 她不是为秦振华在章学军的事上,对姜安安犯的糊涂开脱。 只是她作为家中的大姐,想让姜安安知道。 秦振华是自己出了问题,并非当时存心针对安安。 “他曾经的理想,远大、充满希望,”秦丽华带姜安安在路边的水里石凳上坐下, “那时爷爷和我父亲的光环下的路是康庄大道,他只需昂着头走。” 他目光所及在云端。 他的眼不见阴沟和泥泞。 直到有一天,秦老爷子和秦兴初笼罩在他头顶上的光环消失、他脚下的康庄大道彻底瓦解。 秦振华自己的路,才真正开始。 这一次,他需要自己从“阴沟、泥泞”,走出属于他自己的“康庄大道”。 但开启他的路的第一步,不是走。 而是认清光环带来的巧言令色褪尽后,摊在眼前的真实。 秦丽华脑海场景中的秦振华,终其一生,都没有接受过失去了她爷爷和父亲的光环后的他。 他娶了她的好友徐娇娇,不是因为爱情。 而是觉得踩了满脚泥、一败涂地的他,只能那样了。 秦振华若还站在原来的高处。 照旧不会看起不站在低处的人。 别人需要帮助,他还会热心帮助。 甚至依旧会娶徐娇娇。 可让他和她们一样脚踩淤泥、站在低处—— 他便不能接受。 他的教养、品性,令他无法做出看不起别人的举动。 但他的骄傲和傲慢,会让他嫌弃光环褪尽、身处“现实”的他。 姜安安静静听她说完,道: “大姐的意思是,振华哥接受了如今的自己,把脚踩在了实地上。” “不再自视甚高,为难他自己了?” 她说得直白。 秦丽华笑了下: “你爸爸去年邀请他去港城,回来后,他对我说。” “站在内地这场坎坷的洪流里,我们什么都不是。” “可跳出去再看,内地就像一个寻求成长的孩子,跌跌撞撞地试探着各种办法丰满他的血肉、强健他的筋骨。” “而港城的经济状态让他看到,内地充满发展到那种程度的可能性。” 姜安安明白,秦丽华说这些的重点不是两地如何发展。 而是指发展是未来的事,秦振华既然已经开始谈未来了,便说明他从他父亲、爷爷遭的那些事里走出来了。 姜安安:“秦爷爷和秦爸、任妈就会放心了。” 秦丽华点头。 她知道姜安安心里有她自己的一套远近亲疏标准。 没想过她能像对秦屿和江不苟那样,对待振华。 她把秦振华自下乡到如今的内在行为逻辑说清后,道: “他现在清楚他在做什么,任江月和他之间的关系,是他们自己选择的,没有我的原因。” 看向姜安安, “他们的感情我不插手,以后就算他们分开,我和江月的友谊不会改变。” “咱们的服装生意,也不会受到影响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