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银狐眉眼很是动人,她声音细弱,嘴角有些惨白,头脑微沉,耸拉着肩膀,低眉俯首,眯着双眼不停地咽着唾沫道:“多...多谢道长...救命之恩,奴家...感激不尽。” 陈山镇定道:“谢就不必了,没想到,你竟修炼到能够化为人形。” 银狐轻抿薄唇,并未回应,陈山用余光瞅了她一眼,平淡道:“还有,你虽然是妖,但...但也要注意形象。” 听到陈山这般提醒之后,银狐才得以反应过来,小脸掀起一抹红晕,将被子披挂在身上,声音细弱道:“是奴家这厢失礼了。” 陈山盯着眼前的药炉,突然发问道:“你叫什么?你这伤从哪来的?” 银狐轻咬薄唇,磕磕巴巴的回答道:“回道长,奴家名唤小七,伤是...是...” 听着狐小七这般有些拘谨的话语,陈山心中明白,对此也不再咄咄逼人,起炉烧药,“要是不便说,那就不必回答。” 狐小七灵动的双眸中,看得出这位年轻的道长似乎和她以往见到的人类修士有些许不同,她故作扭捏的姿态说道:“还不知道长名讳?” 陈山一脸淡然道:“陈山。” 狐小七小声默念了一句,裹好披在身上的被子,又道:“奴家斗胆一问,道长先前不是义正言辞的说不救奴家吗?怎么又...”说着,小脸微微泛红。 陈山嗔道:“你别多想,你只是只妖怪,你若死在我这道观里太不吉祥,道爷我呐菩萨心肠,想救便救,不需要什么理由。” 狐小七轻笑,陈山瞥向她,看着她这般我见犹怜的模样,出于好意还是警告道:“我看你的脸色有些许好转,你昏迷了三天,我这道观你还是尽量少待。” 陈山是真怕被这来历不明且受伤严重的狐妖给牵扯到什么,他本人还是很惜命的。 “三天了么。”狐小七低声道,眼底闪过一丝后怕。 “道长既救了奴家,便是奴家的恩人,奴家目前还是难以使用妖力,无法长途行走。恐怕...” “恐怕,还会在恩人这里叨扰几日,恩人放心,等奴家伤好之后,第一时间便离开这里,不会令恩人牵扯太重的因果。” “当然,奴家不会白吃白喝,不会白白地让恩人这般辛苦地照顾,恩人想怎么使唤奴家就怎么使唤,有些事奴家的身体还是能做的了得。” 说着说着,狐小七便有些不正经,声音越说越细,以至于害羞到低头。 陈山也明白这狐妖的话中之意,将锅炉之中的药盛了出来,径直走到榻前,伸手递给了狐小七,“什么恩人不恩人的,道爷我可不稀罕当这个大善人,我只求你尽快离开这里。” 狐小七目光看向这碗热气腾腾的药水,刚想说什么,只见陈山离开榻前,从屋舍里拿出一袭白色道袍,双手随意地扔在榻上,狐小七一脸狐疑地注视着陈山。 陈山说道:“你虽为妖,但不穿衣服成何体统,当然,你要是有自己的衣服穿,那最好不过,没有的话也别嫌弃道爷我这身道袍。” “把这碗药先喝了,道爷我就不先打扰你休息了。” “多谢恩人。” 说完,陈山便推门而出,来到道观偏僻的走廊之中,四周环视一遍后,满怀期待地将怀中的那本无字书掏出,兴致勃勃地翻开第一页。 映入眼帘的则是一片空白,先前的“救活”二字消失不见,像是从未发生过一般。 “不能啊...”陈山疑惑道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