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不等唐言开口半句辩驳,季崇山周身的压迫气场愈发凛冽强势。 他刻意拔高姿态,语气愈发霸道强势、不容置喙,摆出一副“我即为规矩”的蛮横模样,冷声道: “你心性浮躁浅薄,稍有几分天赋便肆意张扬、恃才傲物。” “你不懂敬畏先贤,不知收敛分寸,肆意张狂,败坏书坛风气........” “既然无人能压制你的狂妄,那今日,我便亲自出手教教你,何为真正的书法正道,何为尊师重道!” “我正好借着这场比试,好好磨平你的一身戾气与狂妄心性!” “免得你年纪轻轻便目中无人、肆意妄为,日后彻底荒废天赋、贻笑大方,彻底断送自己的前路!” 这番话语,看似是前辈谆谆教诲、扶正后辈,实则字字双标、句句针对。 这根本不是公允的评判,不是正道的点拨。 这是身居高位者,利用身份资历肆意碾压后辈的霸凌问责。 这是借着冠冕堂皇的借口,为自家师弟报仇、公报私仇的丑陋算计。 虚伪的大义之下,藏着最狭隘的私心,最让人不齿的偏袒。 唐言眸底的漠然愈发浓郁,面对铺天盖地的威压,依旧身姿挺拔、不曾退让分毫。 他嗓音清淡平静,却带着穿透虚伪的锐利,淡淡开口: “你什么意思?!” 唐言语气不卑不亢、不慌不忙,没有半分畏惧,没有半分妥协。 任凭季崇山气场碾压、声势逼人,他自岿然不动,坦荡对峙。 季崇山垂着眼眸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身前年轻挺拔的少年。 那眼神,带着上位者对下位者的轻蔑、长辈对晚辈的鄙夷、强者对弱者的轻视。 眼底闪过一抹笃定强势的冷光,嘴角噙着一抹虚伪又冷硬的弧度。 他字字铿锵、步步紧逼,刻意拿捏姿态,死死逼迫唐言: “你方才当众扬言,信奉实力为尊,直言谁本事更强,谁便手握道理、定夺乾坤。” “既然是你亲口信奉的道,那我今日,便依你的规矩行事。” “我亲自出手,与你当众对决一场书法笔墨!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