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正厅里安静得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空气。 林振山跪在那里,半边脸上还印着清晰的掌印,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一样软塌塌地瘫在地上。 他的膝盖撞在地板上的那声闷响还在耳边回荡,此刻那点疼痛已经完全感觉不到了。 他抬起头看着江枫,又看了看令狐雪,大脑里只剩下一个声音在疯狂地回响! 那个他以为是骗子的年轻男人,是连令狐家都要敬仰三分的武尊。 那个他刚才指着鼻子骂、要赶出去的人,是站在帝国力量体系最顶端的强者,是他这辈子连仰望都只能看到一丝轮廓的存在。 林振山感觉自己的血都凉了。 他活了大半辈子,见过太多世面,听过太多传说,知道武尊两个字的分量。 在帝国的版图上,有武尊坐镇的势力和没有武尊坐镇的势力之间,隔着一条比天还宽的鸿沟。 他曾经在令狐家族的年宴上远远地见过一位武尊老祖,人家坐在主位上,从头到尾没有跟他说过一句话,他连上前敬酒的资格都没有。 可就在刚才,他把一个武尊当成骗子,指着鼻子骂他是江湖术士,逼他滚出林家。 最要命的是,那个武尊本来要收他女儿做弟子,他给拒绝了。 林振山闭上眼睛又睁开,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寒意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。 他深吸了一口气,两只手撑在地板上,身体向前倾,额头几乎要贴到地面上。 他的声音沙哑发颤,带着一种惶恐到极点的卑微。 “江先生还请恕罪!是我等不识真神,有眼无珠,冒犯了先生!”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,像是在用声音来证明自己的悔意有多深. “小女能成为江先生的弟子,是小女的荣幸,是我林家的福分!来人!立刻速去准备,我林家要宴请天州五大家,言明小女即将成为江先生的弟子!” 老管家站在门口,整个人还处于一种半呆滞的状态. 但听到林振山的话还是下意识地应了一声,转身就往外跑。 江枫坐在太师椅上,看着林振山那副前倨后恭的样子,嘴角微微勾了一下,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。 像在看一场闹剧。 他没有说话,就那么安安静静地坐着。 令狐雪看到江枫这个反应,心里知道事情还没有完全过去。 她太了解江枫了,这个人吃软不吃硬,林振山要是继续顶下去,他真的会转身就走。 但好在林振山跪得快,认错认得也够彻底,至少把台阶铺好了。 她往前走了两步,凑到江枫耳边,压低了声音,用一种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道. 第(1/3)页